对就这样慢慢的坐下来 看看我是怎么进去的

秦修昨天听到胡奕莲跟自己说起酒店的事后,他迅速找人了解实情,确定媒体记者会乱写,他就找人压下这件事。

对就这样慢慢的坐下来 看看我是怎么进去的

现在怎么回事?一定是苏酥在背后搞的鬼!但她有这个能力?

秦修不信,就在他准备质问时,电话此起彼伏响起,这一接通,整个人懵了。

苏氏集团受到舆论压力,股价跌停,市值一下蒸发数十亿人民币。

只见秦修寒着脸,对电话里的人压低嗓音怒吼:

“一群饭桶!昨天不是已经压下这个新闻?怎么还是报道出来了?!”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秦修脸色差极了:

“你说被上面更有势力的人爆出来的?还有一群水军在煽动网友的情绪?楚家要和我们终止房地产那边的合约?!”

自然,电话内容,苏酥和胡家母女都听到了。

电话一挂断,秦修只有一个念头,之前好不容易收买了苏氏那批老董事,这下他们肯定会跟自己闹。

胡语萱也停止了哭泣,母女两都心照不宣地明白,现在还有比自己名誉更重要的大事……

可唯独苏酥这个肇事者仿佛置身事外。

楚家虽然是豪门,但和苏家是世交,两家关系特别好,仗着这层关系,苏酥才厚着脸皮请星晚帮忙。

苏酥借楚家的势,以‘楚家要终止和苏家合约’的机会,将苏家推上舆论风口浪尖,让秦修着急,然后她才有理由进苏氏集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到底是胡家母女沉不住气,怕引火上身,率先出击。

“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昨天当着记者乱说,今天也不会爆出这些事,苏酥你真是好恶毒!”胡语萱说。

苏酥冷哼,这就恶毒?

那秦修害死外公和母亲,吞了我苏家钱财,前世害死我以及我的亲朋好友算什么?是十恶不赦,是罪该万死!

她眼中闪过一丝恨,忽然挑衅一笑:“我可左右不了媒体记者,你们有本事就找他们算账。”

果然,胡语萱禁不住激,她双眼盛满了恨意:

“明明是你当着记者说,随便他们报道,还不追究!否则,他们会抨击我和我母亲?”

这话就是掉进苏酥的陷阱,她想起陆瑾尧昨晚的话:苏家的佣人里有别人安插的眼线,昨天酒店的媒体记者也有。

所以……

苏酥扬了扬眉:

“这是我单独跟记者说的,你们明明都没听到,到底是你们收买了记者,还是提前和他们串通好来捉我奸?”

这话一出,胡奕莲心一紧。

她连忙将胡语萱拉在身后,不让女儿再乱说,然后迅速岔了话:

“苏酥,你不喜欢我,当众给我难堪就算了,可你是苏家人!苏氏集团因你口不择言,导致股价暴跌,你不亏心?”

听听,这倒打一耙又混淆视听的能力多强?

明明是她胡奕莲鸠占鹊巢、坏事做尽,以及真实身份被曝光,不自省,反倒埋怨起别人了?

苏酥暗笑,她能做局让苏氏集团股价跌停,也有本事赚更多的钱!

就在苏酥沉默的同时,又助长了胡语萱的嚣张气焰。

她推卸责任,想让秦修对苏酥迁怒:

“对啊,你还说是我们让苏家丢了几十亿的生意?搞笑,明明是你,你才是扫把星!”

只是胡语萱不知道的是,她说的这几十亿生意,和苏酥布局、说的几十亿生意完全不是一件事。

苏酥上挑着眉,微微扬了扬下巴:

“你不用给我岔开话题,有些事,我要真的计较,你们昨天根本出不了酒店。”

胡家母女两人一噎,恨恨地瞪着眼,没吭声。

随即,苏酥话锋一转,看向秦修:

“你知道楚家为什么宁愿赔违约金,也要和我们解约已经签好的合同?”

秦修愣了几秒,探究的目光看过去:“为什么?”

“因为楚家最近谈成功了一个南郊那边稳赚不赔的生意。”

以秦修敏锐的商业人角度来听,‘稳赚不赔’几个字瞬间吸引了他,毕竟楚家是帝都第二大豪门家族。

他连忙追问:“南郊什么项目?”

苏酥知道秦修上钩了。

什么项目?不过是她借着重生回来的信息差,然后做局,让老渣男投入他所有的钱,断了他全部退路!

秦修越着急,苏酥却越不提重点,只说:

“他们楚家为了这个项目,除了和我们解约了房地产项目,还将这个合约低价转包给别人,只为套现。”

只要合同没有额外签署什么,是都可以整个转包出去的,帝都很多世家都这样做过。

“到底是什么大项目?”秦修迫切地想知道。

楚家有权有势,上面给几个项目,收益随随便便上百亿,而且南郊那边确实是荒地,确实有待开发。

苏酥卖足了关子,可在胡奕莲看来,她觉得苏酥不过是哗众取宠,她开口:

“我看你就是在弄虚作假,到现在都没说清楚什么项目!”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苏酥就是在等胡奕莲说话,随后,她一拍桌子:

“如果不是你们昨天带着记者冲进酒店顶撞了星晚,以我外公和她楚家的关系,我能知道这个项目,还能再度合作!”

“我昨天打胡语萱,你这个做长辈的不仅不劝、不陪着道歉,反而讽刺楚家没教养?人家楚家是首富,你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秦修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浑身散发出不好惹的气息。

胡奕莲太会察言观色了,看到秦修这样,顿时心慌:

“帝都谁不知道你和楚星晚是闺蜜?有些事不过你一句话的事,而且,而且我也没说楚家教养不好!”

按照胡奕莲之前对楚星晚的认识,但凡苏酥说什么,楚星晚都会答应的。

“闺蜜怎么了?亲兄弟都明算账!”苏酥横眉冷对,“星晚可是楚家掌上明珠,你讽刺星晚,不就讽刺楚家?”

“你不过是个保姆身份,老实本分点就算了,结果还当众给人甩脸色?你谁啊,配吗!”

这无疑是隔空中狠狠打了胡奕莲一巴掌,还疼得要命,她脸色惨白着。

“你害得集团丢了几十亿的大项目,不想办法去弥补,还好意思让我父亲给你买小洋楼?让胡语萱进苏氏集团上班?”

苏酥说到这,停顿了下,又嗤笑一声:“我看你是为了钱,才嫁给我父亲的吧!”

这话就意味深长了,至少让秦修的脸色又难堪了几分,他犀利的眼神扫向胡奕莲。

胡奕莲当场吓得不轻,她是为了钱,但和秦修的感情也是真的。

她扪心自问,自己能装得了柔情,撒得了泼,口才不算差,可今天愣是说不赢这个小***!

不,准确说,从昨天开始就被对方拿捏的稳稳的。

苏酥神情淡漠,再次强势出击:“胡奕莲,要是不把这搅黄的项目找补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口气骇人,以至于胡奕莲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下意识再次看向旁边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

而秦修却不吭声,神情冷峻又严肃,也就是他根本靠不住。

秦修不帮忙,是有打算,苏酥的话不一定可信,可他觉得这孽子不敢随便撒谎。

毕竟楚家在帝都地位很高,南郊那边是不是真的有大项目,这件事迟早会付出水面。

终于,他看向苏酥:“就南郊的项目,你不会骗父亲吧?”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会轻易相信,苏酥想都没想,自信又笃定地说:

“我骗你有用?等楚家资金链上来,整个帝都都会召开发布会,如果现在不去挽回,我们苏家肯定赚不了这笔钱!”

终于,秦修豁出去了,他咬牙说:“你别急,我们一起想个解决办法。”

“解决办法?”苏酥冷哼,就在等这句话,“让胡奕莲去楚家赔礼道歉,人家也不一定给面子。”

“现在帝都谁不知道你这二婚妻子是个保姆?都在背后戳你脊梁骨,说你眼光差,更没人搭理她!”

秦修是爱钱如命,也虚荣爱面子,听到这话,脸色煞白。

但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最后,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女儿,我亲自带着胡奕莲上门道歉,你觉得怎么样?”

他有自己的盘算,登门拜访楚家,就能试探出南郊大项目是不是真的。

这不都是刚好入了苏酥的局?她也水顺水推舟:“行啊。”

道歉?胡奕莲见老公不帮自己,心都凉了半截,况且她昨天对楚星晚也没过分,怎么就被这样定罪?

她上前拉了拉秦修的手臂,柔声说:“老公,你别上当了!我看这就是她和楚家千金串通好来——”

“说你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真没冤枉!”苏酥打断胡奕莲的话,“现在苏家因为你股价下跌,你还想着推卸责任?”

“你……”胡奕莲双眼怒瞪,当场要被气哭,这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行了!”秦修愤怒地制止,一把推开胡奕莲,“你给我闭嘴!”

这话无疑是力挺苏酥。

胡奕莲眼眶募地红了。

一旦涉及到钱和利益,秦修不想管胡奕莲到底有多委屈,他随后看向苏酥,说:

“楚家千金和你是好朋友,而楚家长辈也喜欢你,这样,你跟为父一起去。”

看,老狐狸漏出马脚了吧,苏酥算准了秦修会这样说。

她不吭声,秦修却穷追不舍:

“苏家目前已经一团乱了,你口口声声说为了苏家着想,难道不为集团做点贡献?”

不要脸的人惯用这招道德绑架,苏酥早就领教过了。

她冷笑,你想让我帮忙?那我今天非得扒了你们一层皮!

“我是苏家人,我不仅要去,还会把之前苏楚两家的房地产项目确定下来,然后和楚家谈妥那个大项目。”

这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她做的局,而楚家人更不可能见他们!苏酥只是利用这件事,趁机进入苏氏集团。

秦修一愣,还以为苏酥不答应,没想到这么爽快答应了?他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