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把手指在里面转动的写作业呢 宝宝我想要你裤子里的一个东西

宝宝故意对江雨霏横过来的提示眼神置若罔闻,直起身子迎上同桌微怒的眼神,莞尔一笑:“以素素的资历,去十五楼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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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楼?呵呵,”同桌突然乐了,爽朗地笑了起来:“你不是也说素素学历高能力强吗?去十五楼做那些不需要智商,也不需要技术的工作,岂不是太浪费人才了?”

什么?不需要智商,也不需要技术??这是在变相侮辱她吗?

宝宝看着同桌脸上意味深长的笑,真怀疑服务员刚才是不是把冷气调得太低,把这位大领导的IQ、IE、AQ统统给冻结成硬邦邦的冰块了!喂,大叔,就算我的工作是打杂的,那也是您御用的啊!您这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吗?瞧瞧,还扇得这么心满意足喜笑颜开的!

“年叔叔,先谢谢您了!我跟肖睿敬您和两位妹妹!”

杨素素发嗲的声音把宝宝从自我懊恼中拉回到了酒桌上,她机械地端起眼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整个吃饭期间,宝宝都没有举杯主动跟任何人碰杯,也不再抬头去瞧任何人的脸。她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一样,不顾一切地低头大快朵颐,不去看杨素素撒娇地让肖睿一会给她剥虾,一会给她盛汤。

正在宝宝吃得感觉到食物已经快到了嗓子眼的时候,同桌的手机滴滴滴响了两声之后,他看了看手机屏幕,突然站起了身。

同桌略带抱歉地对杨素素笑了笑:“工作上临时有点急事,我得回研究院一趟。你们慢慢吃,吃完我让雨霏带你们去放松放松,我先失陪了!”

杨素素虽然满脸失望,却不得不非常体谅地说两句客套话,站起来目送同桌离席。而江雨霏不知为何,眼珠子转了转,雀跃地跟同桌保证:“老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招待他们!”

宝宝正愣在位置上不知自己是走还是留的时候,走到门口的同桌转过身幽幽地说:“甄助理,辛苦你跟我回去加班!”

宝宝讷讷地“哦”了一声,跟江雨霏交换了个眼色,站起来跟了出去。她宁愿跟着北极脸回去加班,也不想看着杨素素那张塑料花一般永远不会枯萎的笑脸。

刚走到门口,服务员叫住了她:“小姐,你的东西落下了!”

宝宝转身,看到那只小考拉手机链在服务员的手里闪闪发光。余光睨到肖睿的视线正看向这边,她得体地笑了笑:“谢谢!可惜这种东西已经过时,我对它彻底没兴趣了。麻烦帮我扔掉,谁喜欢捡谁捡去吧!”

说完,在服务员诧异和不解的注视下,宝宝优雅地转身离开了包间。

杨素素气得脸上的五官开始扭曲,身子剧烈地起伏着,染了烈焰蔻丹的指甲在肖睿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肖睿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着牙低低地吼了句:“你疯了吧!”

“哎唷,两位,就别在我这个未成年面前打情骂俏了!咱喝酒吧!”江雨霏像只脱缰的小野马,兴奋地站起来拿起了酒瓶,挤眉弄眼地朝杨素素和肖睿走去。

宝宝坐进了同桌的陆虎里,才发现司机小高早已经不知去向,而坐在驾驶室里的正是才给她当了一天顶头上司的年大书记。

她的心咚咚咚,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刚才在酒桌上,脑子一热居然拐弯抹角地说出让杨素素去给他当助理的话。

这会从酒店出来,清爽的夜风掠过大脑,才看清楚眼前这位不是可以供她无偿消遣的损友,而是直接决定她奖金厚度的衣食父母!大BOSS!

他肯定生气了,否则也不会不饶人地回损一句。

宝宝低头懊恼地咬着下唇,恨不得咬舌自尽。她实在没勇气去看前面那散发着冷气的背影,只好将头倚在靠背上闭眼假寐,心里却痛惜着月底即将哗哗减少的毛爷爷……

宝宝闭眼等了半晌,还没见车子发动,她正想睁开眼看看怎么回事,前面的北极脸甩过来一道冒着寒气的命令:“安全带!”

她感觉自己像被暗器击中一样,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睁开眼去摸旁边的安全带,一边乖乖地系上,一边在心里强烈鄙视:原来高级车这么矫情,坐后面还系什么安全带!

一路上,同桌专注地开车,宝宝不时假装不经意地向他视线前方的后视镜望去的时候,每次看到的只有微蹙的眉头下那双微敛着的漆黑如墨的眸子。

她不由地直打哆嗦,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个靠枕,抱在了怀里。

直到她发现车子的方向不仅没有开向研究院的方向,而且离城区越来越远时,她终于按捺不住地“好心”提醒了一下:“年书记,您还在另外一个研究院兼职了吗?”

话音刚落,车子一个九十度大转弯,宝宝情不自禁地“呃”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前面的靠背。她开始在脑子里快速计算,如果没有系安全带的话,自己会以一个什么样优雅的弧度被甩出去,撞到车窗后再被狼狈地弹回来……

还在无聊的思忖间,“吱——”一声,一个急刹车之后,车子稳稳地停了下来。

随着同桌一声不吭地打开车门下车,一阵夹杂着腥咸气味的夜风扑面而来。宝宝惊讶地向外望去,看到的是月光下波涛汹涌的海面,似洒了一层耀眼的碎银。

不是说有急事要回去加班吗?怎么还有心情来看海?或者……领导不会是尿急了吧?

看着同桌悠闲信步地向小栈桥走去,宝宝立刻抹杀了他是要去方便的龌龊猜测,撇撇嘴,打开车门跟了上去。

这片海域比较僻静,虽然还不到晚上九点,海边却只有三三两两散步的人。

宝宝狐疑地跟在同桌后面,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了桥上,然后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九月的Q市,虽然白天还炎如盛夏,但一旦夜幕降临,凉意会很快袭来。尤其是在这空气湿润的海边,宝宝开始抱怨身上这大品牌的裙子,布料怎么这么不保暖……

她抱起双臂哆嗦着站在同桌身后,看着他徐徐地吐出袅袅烟雾,再被海风瞬间吹散。

虽然猜不出这位高高在上的大领导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但她用头发丝也能看出:大领导很不爽!

同桌扬起手臂,用力一甩,把烟蒂扔进了前面的大海里。

宝宝正想告诉他,鱼是不会抽烟的时候,同桌突然双手握住护栏,冲着汹涌澎湃的海面竭声喊道:“去他大爷的学历资历!去他大爷的规定制度管理办法!去他大爷的后台潜规则!去他大爷的挂职锻炼!”

慷慨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情绪,一句句有力地砸在迎面奔跑过来的白色浪花上,激起激昂的乐章。

宝宝睁大了眼睛,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看到同桌那张在月光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俊朗的侧脸,看到他因为激动和愤怒而略微起伏的胸膛时,她才慢慢地收回了惊愕的“O”字嘴型。

原来这个闷闷的大领导也有自己的不开心事,命运多舛?还是,仕途不顺?

不过也是,一个副局级干部调剂到一个处级单位来挂职,有虚名无实权。

说含蓄点是为了到基层“镀金”,说直接点,不就是上面的大领导对他有成见呗……管他什么呢!瞧他这声嘶力竭的样子,不知道憋屈了多久呢!

宝宝突然就乐了,原来无意间知道了别人的不开心事之后,自己竟然真能开心不少!

同桌慢慢转过身,看了一眼低头窃笑的宝宝,唇角斜着勾了勾,“半个小时前,还不顾形象地化悲愤为食量,这么快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不爽之上了?”

“呃……”宝宝抬手捋了捋被海风吹散了的头发,心虚地说:“我,我没有啊……我就是,饿了!您不知道,我就一吃货,特能吃!您以后千万别带我出来吃饭了,我怕我一不小心把您吃穷了……”

看着她结结巴巴地胡言乱语,同桌狭长的眸子在黑夜里弯了弯,淡淡地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杨素素和肖睿结婚时候的伴娘吧?”

“您,您怎么知道?”宝宝立刻站直了身子,脸上所有的表情仿佛瞬间被海风吹了个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错愕。

背对着月光,她虽然看不清同桌脸上的表情,但她的脑袋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快速运转:

他用的是“没有记错的话”,那……不应该是杨素素告诉他的。再说,如果杨素素告诉他的话,他现在问的就应该是:“你就是杀了杨素素和肖睿孩子的凶手吧?”

以杨素素的性格,怎么会避重就轻地放着害她流产的事不说,只说她是他们伴娘的事?呵,那简直要比让湖南卫视“快乐大本营”的主持人说:“我们这期节目的主题是:如何贯彻落实党的精神……”这样的几率还小几万倍!

“别紧张,”同桌看着突然怔怔愣在原地的宝宝,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衔在嘴里,一手挡风一手“啪”得点燃打火机,口气轻松:“我当时就在婚礼酒店的包间里,听到现场出了状况,伴娘甄宝宝跟新娘杨素素是情敌,所以在婚礼即将开始的时候,推倒了怀孕的新娘……”

“呵,原来那天您也去了。”宝宝了然,脸上却没有任何被洞悉后的尴尬之色,嘴角牵强地勾了勾:果不其然,所有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我不仅去了,我还看到了狼狈的你……

同桌悄悄地翘起嘴角:“刚才,你那么不淡定地把杨素素往我这边推的时候,我才确信此宝宝就是彼宝宝。”

“对不起,年书记。我,肯定是刚才喝酒喝晕了,大脑短路,说话就不分尊卑了。”宝宝想起刚才酒桌上自己的失态,忙不迭地低头道歉。

“对不起有用的话,扣罚奖金这个词就不存在了吧!”同桌吸了一口烟,淡淡地说。

“呃……”宝宝蓦地抬起头,不会这么小气吧?说了这么多,还是要以扣奖金为结果?早知道这样,才不跟你来这鬼地方吹冷风呢!

“不过,鉴于你偷听到了我的小秘密,看来我还不能轻易得罪你!”

同桌指了指身后的大海,宝宝立刻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心里却不满地嘀咕道:您自己恨不得拿一大喇叭在这里声嘶力竭地喊,怎么能给我戴一顶“偷听”的大帽子!

“所以,如果你也跟我交换一个价值相当的小秘密,我会考虑不让你的薪酬缩水……”同桌倚在桥栏上,悠然自得地吐出一口烟雾,语调似是带着调侃,和小小的威胁。

宝宝大窘!这位大BOSS不是喝醉了吧?居然跟个孩子一样,提出这样可笑的交易……

同桌见她不语,竟“呵呵”笑了一声,站直身子,抬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地揉了揉:“傻丫头,跟你开玩笑呢!估计连今晚的服务员都看出来你和他们之间的过节了,我这个当领导的,如果还要把你按在那里的话,岂不是太不懂以人为本了?”

宝宝被同桌这个暧昧的举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原来他早就知道一切,临时加班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她尴尬地笑道:“谢谢您把我从水深火热里解救出来,虽然也是您先把我拉进水深火热的。”

后面一句话,宝宝几乎是用只有她能听得见的“腹语”说出来的,但同桌还是听了个仔仔细细。

“没听出谢的味道,倒是怨气很重!”同桌拧起眉,语气明显不高兴了。

“没有啊!”宝宝立刻没心没肺地嘻嘻笑了笑:“瞧您说的,我这么阳光灿烂的欢乐青年,又不是千年女尸,哪里有什么怨气啊!”

“真的?”同桌显然不太相信:“你可千万别把不积极的情绪带到工作中去!”

“真的!千真万确!我……我向人民币保证!”宝宝嘴上嬉皮,心里又开始泛起反抗:切——什么大不了的事,都可以上纲上线地扯到工作中去!不就想绕着弯子用奖金用升职的事来压迫我们这种善良小百姓呗!

“噗——”同桌正欲吐出一口烟,差点呛了自己:“你这小丫头,怎么开口闭口都向钱看齐呢?”

“我……我吗?明明是您自己刚才先提到的扣罚奖金。”看到大领导滑稽的表情,宝宝顿时放松了很多,开始狡辩。

“那也不能老挂在嘴上!”大领导霸道地命令。

“哦——”宝宝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同桌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轻笑道:“你这丫头,害得我差点转移重点了。刚说到哪了?”

宝宝心里狂汗,这领导,还真是喜欢小题大做。

“您刚才教育我不能把积极的情绪带到工作中去!”宝宝收起脸上的俏皮,作虚心状:“您接着批评!”

“什么?我刚才是这样说的?”同桌无语,这丫头不仅迷糊,善于狡辩,还喜欢黑白颠倒!

“嗯?”宝宝不解,转动眼珠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话,忙吐了吐舌头:“我是说我以后一定只把积极的情绪带动工作中!”

同桌看着她紧张地着急改口,硬是忍住了笑,故意慢悠悠地说:“挺聪明的一个姑娘,看来不需要我再强调一次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

“我明白!”宝宝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不就是怕自己把刚才听到他的那些发泄讲出去么。

当领导的,最厌恶的就是自己的话被下属打断,可是同桌看着月色下宝宝那张小脸精致的轮廓,竟然一点都气不起来。

他笑着问:“明白什么?”

“嘿嘿”宝宝见他笑了,更加大胆了:“其实我觉得您刚才想说的那句话如果稍微改一改的话,您底下的人才会更容易接受。”

“哦?”同桌饶有兴趣。

“该听的,要牢记,不该听的,假装没听到;该说的,大胆说,不该说的,小声说。”宝宝笑嘻嘻地大言不惭。

“从哪学的这些歪理邪说?”同桌简直哭笑不得,严肃的硬性命令到了她这里怎么就变味了呢?

“不是歪理邪说啊!这是我们基层小员工的生存准则,之一!”宝宝觉得自己这句绝对是百分百的大实话。

话音刚落,看到同桌正要扔掉手里的第二只烟蒂,她连忙扬起手制止道:“等等……”

说着,她从他手里拿过闪着火星的烟蒂,走到桥栏前,卯足了劲学着他的样子把烟蒂扔进了墨色的大海里。

双手放在嘴边作了一个喇叭状,对着空寂的海面喊道:“去你妹的七年初恋,带着你的***,离开我的世界,我成全你们不要脸的幸福!顺便告诉你们,姐姐我一定找个比你优秀一百倍的男人嫁掉!”

说完,她拍了拍手,转身呵呵笑着对同桌说:“这下您放心了吧!您现在也知道我最大的秘密了,我们扯平了!”

同桌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娇弱的女孩对着庞然大海宣泄出自己的心结,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碰撞了一下。

不疼,但是有种膨胀的感觉。

她喊到最后的时候,分明声音里有了很强烈的颤抖,明显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可是在转身面向自己的时候,竟然可以笑得如此灿烂若花。

他突然想起那个晚上,神志模糊的她在他的床上,流着眼泪调皮地笑着说:“专心点,我在吃你豆腐呢!”

“傻丫头!”同桌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来,再次揉了揉宝宝的头发:“我这几天新学了一句话,顺便教给你。”

宝宝俏皮缩了缩脖子,避开了他的大手,嘻嘻笑道:“洗耳恭听!”

“你这会不怕我收学费了?”

“是您说送我的,要是强迫我交学费的话,那我再考虑考虑……”宝宝警觉地睁大了眼睛,哪有这样的领导,教一句话也要收学费?我长得这么像容易被宰割的受压迫人民吗?

“看你,本性又流露了!”同桌双臂交叉,一副要教训人的样子。

“好吧好吧,您说吧,不要太贵就行!” 宝宝努努嘴,心不甘情不愿的。

关键是她没有实力再继续跟他讨价还价下去,经过刚才直面大海的发泄,湿冷的潮气袭来,她浑身冷得瑟瑟发抖,只想赶紧钻进车里取暖。

不对,还是钻进自己的小窝比较保险。说不定下了车,这位闷闷的大领导会大手一伸:“车费油费服务费!”

同桌转身再次面向汹涌的大海,双手反剪在背后,一字一顿地说:“那些曾经泼过我冷水的人,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

宝宝回味了良久,才明白,这就是他要送给自己的话?

看着他在海风里仍保持着儒雅不凡的坚毅背影,她低头了然地抿起唇:与其说这话是他送给她的,不如说是他自己的宣泄罢了!三十多岁走到局级领导的位置,这一路想必是没少披荆斩棘,自然也留下不少深刻的伤和痛。

她抱着双臂,拖着冷得哆嗦的身体走到他旁边,与他并排站在桥栏边,扭头看着他说:“您是我见过的最仁慈的领导!”

同桌扭过头看着她,俊眉微蹙:“讽刺我?”

终于迎着月光看到了他的脸,朦胧月色下,他那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碎碎的光,如星辰般跟头顶上的月亮交相辉映。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带着淡淡的恨意,他咬着牙,那张俊朗的脸显得格外清冷酷逸。

宝宝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倏然上升,除了肖睿,她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对视。幸好月高风黑,她脸上的红